太久了,久到简知煦双腿在发颤。
腿一软,立刻被一只大手捞起,下一秒,简知煦整个人被箍住,紧紧贴在镜面。
从镜子转战到洗漱台,再回浴缸,简知煦觉得可能今天一天得躺在床上。
那样太丢面儿,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又魅又娇的唤一声,“老公给我。”
果然奏效,瞿予珩身体一震。
几番下来,猛兽终究败给小白兔的狐媚术。
不过小白兔还是低估了猛兽,之所以称之为猛兽,其一是他具备勇猛的实力,不是一次就会战败,相反,克制后的爆发往往具有毁灭性。
原本打算下午就回剧组的简知煦压根没法出门,他的下半身,不对,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,身体跟精神脱离了。
简知煦又睡了整整一天,期间迷迷糊糊听到瞿予珩的电话,叶航打来的,说已经完全瓦解了鑫鼎集团,至于陈鑫,人留在缅国,没必要回来了。
再次睁眼,窗外下起了大雨。
瞿予珩端起一杯蜂蜜水,“喝点润润嗓子。”
简知煦一杯水下肚,黏着的嗓子眼终于开了,“瞿予珩,你能不能克制一点?”照他这样折腾,都拍不了戏了。
是谁前几天在镜头前搔首弄姿?罪魁祸首反过来责怪他了。
瞿予珩放下水杯,神色凛然,“克制不了。”
外公以前不让他对人产生任何感情,因为这种感情是不可控的,他也没想到,简知煦会让他越来越不受自我的控制,某些行为和意识更忠诚于本我。
简知煦商量着问:“不如我们约定,一个月星期或一个月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