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骄傲如孔雀的秦梓安走过去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口气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?即便没有读心术,简知煦也能窥探秦梓安的心思一二,对付这种莫名自信的脑补王,纯当他透明的,径直走向电梯。
自信满满却遭重击,秦梓安哪受得了,跟上欲拉简知煦胳膊,“问你话呢?”
简知煦侧身躲开伸来的咸猪手,冷冷道:“有病去治。”
大厅除了酒店服务员有不少游客,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,甚至有人举起手机。
秦梓安丢不起这个人,特别是舔狗过他还甩脸色,怎么都抹不开面子,大步上前。
然而手还没伸到简知煦面前,瞬间被一只大手扣住脉搏。
停车回来的俞柘刚好看到这一幕,按住命脉,面露怒色,“你想干嘛?”
手臂顿感一阵发麻,秦梓安试图挣脱,奈何对方力道太大,挣扎反而更麻更痛,疼得他龇牙咧嘴,“放开我。”
这时,一名中年男人带着两名壮汉围过来,沉着声命令:“放了他。”
酒店大堂经理见状也过来劝阻,“几位,有事好好商量。”能住进酒店的非富即贵,他都得罪不起,客客气气对俞柘说,“这位先生,请您先放开他,好吗?”
俞柘看向简知煦,简知煦不想为难打工人,也不想惹事,遂点头。
秦升凯瞅着儿子发白的手臂,怒视简知煦。
简知煦没带怕的,凛冽的眼神回视他,“管好你儿子,再动手动脚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这么多年了,没见过哪个敢对他这么狂的人,秦升凯微微眯起眼,盯着小青年的背影。
秦梓安揉搓麻痹的手臂,恋恋不舍地望着进电梯的简知煦,眼底浮现愤愤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