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知煦笑问:“你那岳父岳母不是叫得挺顺口的,怎么这会儿没自信了?”
瞿予珩埋在青年的肩窝,低喃道:“你爸我有点没把握。”
“我爸之前对我太失望了,其实他心很软的,过两天应该没事了,”简知煦转过来捧着男人的脸,“要是他不同意,我们私奔。”
瞿予珩揽着青年的细腰,单手绰绰有余,表情很受伤,“还私奔,你瘦成这样,你爸妈肯定以为我在虐待你。”趁机道,“要不停止吃健康餐?难得回来一次,别让他们担心。”
现在体重维持在110左右,比较稳定,简知煦不会暴饮暴食,爽快答应,“行,听老公的。”
“老公”一词俨然成了瞿予珩的敏感词,男人俊脸热辣辣,“晚上我想睡这儿。”
简知煦:“床太小。”
瞿予珩:“挤一挤。”
然而瞿予珩当晚就发现根本挤不了,倒不是因为床太小,而是准岳父拿上他带来的礼品,拉着他出去串门,村里这一家吃一顿,那家喝一杯,反正没停歇过。
瞿予珩每天晚上都扶着喝醉的老丈人回来。
这天,关上门,程英忍无可忍,对躺在床上的丈夫说,“简立仁,你够了,都一把年纪还那么幼稚,自己什么酒量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简立仁坐起来,喝了一口解酒茶,叹道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怎么不懂,你是在考验小瞿,”程英早就洞悉丈夫那点小心思,“都快过年了,大冬天的万一要喝出事来咋办,自己糟蹋身体就算了,怎么能让人家小瞿跟着受罪呢,我可警告你,适可而止,消停点。”
“哎呀,知道了,明天不去了,”简立仁起身去洗漱。
另一头客房。
瞿予珩洗掉身上的酒味,走出浴室,坐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