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予珩声音哽了哽,艰难开口,“在送去医院路上就已经不行了。”当时他被救出来不久又晕过去了,这些是后来知道的。
“对不起,”简知煦抚摸男人的脸颊,心疼道,“让你想起伤心事。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,”瞿予珩亲了亲他的手心,“现在不生气了吧?”
“我本来就没生气,”简知煦撅嘴不承认,埋怨道,“谁让你之前一直护着他又不说原因。”
瞿予珩喊冤:“我好像没护着他吧?”
大概两年前,谢澜拿着他们家族继承人的戒指出现在厉氏大楼,眼睛里充斥的欲望他依然清晰记得。
物资的东西瞿予珩从来不放在眼里,他想要,给,要多少,都给,算是偿还当年的恩情。
说来可笑,受谢澜的影响,他一开始认为简知煦讨好他也是为了资源钱财。
“那你以后还会一直帮他吗?”这是简知煦最想知道的。
“于恩情而言会帮,”瞿予珩实话实说,又补充道,“但也要看是什么,杀人放火可不帮。”
“我要进去了,你岂不是要守活寡。”
“我才不会为你守活寡,”简知煦亨声,“明天就找个新的。”
瞿予珩面色阴沉:“你敢?”
简知煦嘿嘿笑,“不敢,”捧着男人的俊脸,赞美道,“我老公天下第一帅,怎么舍得呢?”
瞿予珩的嘴角压都压不住,低笑出了声。
难得听到瞿予珩笑出声,简知煦以引诱性的沙哑嗓音在男人耳边唤道,“老公,老公”
“咦,你脸红了?”
简知煦吃惊,没想到瞿予珩会脸红。
下一秒,他发现红的不光是男人的脸,生物体烫得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