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予珩如实道:“你知道我不在瞿家,这种问题不成立。”
“那如果是厉家呢?”
“你。”
没有一丝犹豫,眼神也很坚定,饶是简知煦明知道答案,心里还是感动了一把,笑盈盈地对着男人表白:“我也最喜欢你。”
简知煦从不掩饰对他的喜爱,这一点让瞿予珩很受用,特别是青年眉眼弯弯笑着的模样,给他一种温心暖脾胃,浑身通透舒畅感。
片刻,他又摆出一张冷峻脸,“以后这种节目少参加。”满屏的脏话都看了,也让叶航去清了。
简知煦:“嗯,看他们谈恋爱不如我们自己谈。”
然而他们的恋爱谈得也不算很顺利,瞿予珩早出晚归,忙着新码头的事,简知煦除了接拍几个新广告和物色新剧本,余下时间都在做健康减重。
眼睁睁看着人瘦一圈,瞿予珩脸色没一天好看过,忙归忙,每天都会盯着简知煦吃营养餐,还让医生到家里做定期检查,整得跟个病号似的。
一晃来到12月底,已入冬季,窗外树上的枯叶在寒风中飘落,院里的绣球花覆盖上一层防霜冻薄膜。
简知煦望着镜中的自己,头发长了些,染上色和化个妆,外形就符合程杰的人物特点了,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和精神萎靡。
他打开衣柜,一柜的新衣服,全是奢侈品牌。
那天看过恋综节目,瞿予珩受了大刺激,但凡排得上号的顶级品牌,不带重复,都给他整一套,专门找人打通隔壁房间,重新装修成衣帽间。
中岛台的首饰柜摆满各类名表,将来他要没钱,卖了也能吃一辈子。
简知煦换上保暖毛衣和裤子,外搭一件意大利品牌的灰色羊绒大衣,下楼跟梅姨和绣球道别,转头去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