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车祸事故对瞿予珩来说是永远抹不掉的伤疤, 简知煦没有追问,他相信,有一天瞿予珩会主动告诉他。
他抚平男人微拧的眉心, 柔声问:“查出吴天的幕后指使者了吗?”
从底下的人跟踪吴天反馈的信息,可以确定吴天并不认识秦梓安。有件事现在瞿予珩想明白了, 吴天输光后曾蹲守澜安会所, 一开始目的是再次索要封口费, 显然幕后者去过会所, 后来转移目标跟踪秦梓安,和他手里的视频有关。
瞿予珩轻描淡写道, “从动机来说, 有两个怀疑人选。”
瞿湛铭和瞿易川?
简知煦搜索记忆, 书中对二人的描述都是三两笔带过,“就为了继承权?”
“瞿家生意我几乎没怎么管,但继承人地位不会动摇。”没办法, 老祖宗的规矩摆在那儿,老头思想也很顽固。
瞿予珩话锋一转又道, “不过我想很快会动摇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简知煦不解。
瞿予珩亲昵地贴着简知煦额头,鼻尖对鼻尖,箍紧青年的细腰往怀里带, “老爷子不会接纳你这个孙媳妇。”
简知煦双手捧着男人的脸, 重重亲了两下, 乐呵道:“没关系,你做我家上门男婿, 我爸妈会接纳你的。”
瞿予珩就喜欢简知煦这种态度,忍不住按压青年的头,再次吻上。
越吻越激烈, 简知煦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,感受到紧绷的物件,有呼之欲出的趋势,他低喘着气,“要做吗?”
“时间不够,”话虽如此,他的吻沿着脖颈一路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