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予珩:
“不行。”
老子都躺好等你上来,你却说不行, 几个意思?对他分明是奇耻大辱, 简知煦嗖地一下从水中坐起, 质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瞿予珩很坚决。
简知煦突然眯着眼,“瞿予珩, 你是不举?还是有那方面的障碍?”
简知煦对自己的外貌是相当自信,取向为男的正常男人看到他不会这么果断的拒绝,除非, “你对着我硬不起来?”
瞿予珩真想敲开简知煦的脑袋,里面除了脑浆到底还装了什么?
得不到答案,简知煦只能亲自证实,铆足劲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上嘴就啃。
瞿予珩猝不及防,身体猛地往前倾,浴缸洒出的水打湿了他的衣服,白色衬衣下映出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。
这不妥妥的□□吗?简知煦更难受了,不光动嘴,还动手,而且直击重点部位。
瞿予珩一边阻止简知煦的疯狂行为,一边从兜里拿出手机,简短发了条信息,随后丢在洗手台上。
拉拉扯扯间,瞿予珩落入浴缸,身上完全湿透了,好在他控制住了简知煦,将人扣压在身下。
大声喝道:“你冷静点。”
简知煦气喘吁吁,“我也想,谁知道谢澜给我下了多少药?”
硬的不行来软的,他瞬间眸光含泪,“瞿予珩,我真的难受。”
影帝的演技说来就来,眼泪说掉就掉,眼角划过一道泪水,整个人放弃挣扎,软趴趴地躺着,自暴自弃,“让我泡死在这里吧!”
眼泪不是假的,瞿予珩心软了,松了手,“你再忍忍。”
简知煦快要气死了,这种事怎么忍,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让我忍,要断我子孙吗?万一萎了怎么办?以后还能有幸福吗?刚要破口大骂,听到门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