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睿廷:“既如此,为何会留下他的血脉,你不怕他将来找你复仇吗?”
“复仇?”云栖蔑视一笑,‘复仇’二字何其可笑,拿什么复仇,又跟谁复仇?
“他没这个能耐,也没机会,”他面色忽变冷冽,“我今天是来杀他的。”
话音一落,云栖抽出腰间软剑,飞身刺向纪睿廷。
云栖手持软剑势如破竹,招招狠厉直击纪睿廷要害。纪睿廷甚为惊讶,没想到云栖的剑法也如此了得,瞬间集中精神见招拆招。】
场外一处角落,瞿予珩牢牢盯着在半空中吊威亚的青年,他的打戏观赏性极强,动作不拖泥带水,速度极快,有种观看武侠片的酣畅淋漓感。
简知煦落地,下腰动作丝滑,以薄薄的剑身挡住从身后砍来的绣春刀,腰身看似柔,实则劲瘦有力,侧看线条十分优美。
连旁边的叶航也感慨:“完全吊打那些顶流鲜肉,实属内娱独一份。”
他之前看过谢澜的打戏,注意力都在摆造型,以及花里胡哨的慢动作,看上去像提线木偶,给人一种被摆布的感觉。
想不到简知煦的惊喜远远不止于他的为人处事,就这认真的工作劲头,红是迟早的事,这波也绝对稳了。
再看看自家老板一脸痴汉相,俨然成了简知煦的迷弟。
瞿予珩终于明白,简知煦常挂在嘴边的影帝不是说着玩,迟早有天他会在银幕上大放光彩,瞩目全场。
恍然间,他生出一个念头,想把简知煦藏起来,不让别人发现他的美好,一辈子据为己有,独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