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谢澜的赛道局限于一些谈情说爱的偶像剧,受众群体与电影不一样。他看过两人的试镜录像,无论是以商人或是导演的角度,谢澜来演绝对扑街,如若他非要演,本人也应该要承担后果,总不能一直让老板买单。既然获得全权处理权,叶航也不客气,直接索回戒指,省得老被薅羊毛。
谢澜一怔,回想第一次来,就是拿着戒指来的,后来获得瞿予珩给予的无限资源,逐渐有了名气,就连今年大爆的古偶剧也是向瞿予珩索要的。
一枚戒指换一个角色,看起来好像很划得来,但戒指的背后是瞿氏继承人,即便瞿予珩没在瞿家,那也改变不了他是戒指真正主人的身份,谢澜不傻。
叶航早就料到他的选择,轻声道,“谢先生可以再等等,有合适的角色再要也不迟。”或者有本事你自己去争取,别做伸手党。
舍不得拿出戒指,谢澜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叶航上楼复命,瞿予珩一脸不悦,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了,正当想询问时,眼镜下犀利的余光瞥见桌面手机聊天界面信息,【这些天我拍戏不回去了,住剧组房车,记得想我哦,[爱心飞吻jpg]】
他心领神会,尽其所能为老板排忧解难,“过几天是俞柘21岁生日,我去看看他,要不也顺便去探班?”
瞿予珩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嘀咕道:“他都21了,荒郊野外的肯定吃不好睡不好。”
他没听错吧,华天影视城荒郊野外?
叶航内心忍不住吐槽:当初投了多少个亿您心里没点数?吃不好睡不好说的那是俞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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辗转四天过去了,迎来了周六。
简知煦全身心投入到拍戏中,时间过得飞快,进度也非常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