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瞿予珩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,厉老头离开两年,厉氏集团不倒甚至已有超越瞿家之势,即便有怨气,他也得承认瞿予珩有作为继承人的卓越管理能力。
有这般出色的孙子,瞿宏杰本该高兴,但心里却五味杂陈,看到瞿予珩,不免想到儿子,心口就隐隐作痛,那么多年,他始终没放下。只是昨天突然晕倒,昏迷中好像看到儿子责备他不应将错误怪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。
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,沉着声问:“瞿家也有你的份,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”
除了继承人身份,瞿家也有父母留给他股份,不过目前瞿予珩没打算回来,“公司暂时不需要我。”
瞿宏杰皱巴巴的脸略惊讶:“你舍得继承权让给你二叔?”
“有能者居之。”瞿予珩根本不在乎继承权,给他公司也得请人管,对比外人,瞿家人自己管理难道不更尽心?何必费力气折腾,除非哪天他们保不住父亲留下的产业。
知子莫若父,对三个儿子瞿宏杰心知肚明,大儿子优秀却走的早,二儿子打理公司虽然井井有条,但脾气易暴,处事不够冷静,至于三儿子缺乏主见,抗压能力差,更不合适。
老爷子直言:“你二叔不适合。”
瞿予珩沉默不语,老头子看着他,半晌意识到说的不是瞿旭尧,转而道:“湛铭性子太温顺,恐怕也不行。”
温顺?瞿予珩没反驳,只能暗叹瞿湛铭藏得深,连老爷子都能瞒过。
两人没说多久,秦丽晶敲门打断他们,提醒瞿宏杰到时间吃药了。
瞿予珩也告辞,老爷子让他留下吃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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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,一辆揽胜拐弯驶向半山别墅,忽然,前方一道颀长的身影吸引瞿予珩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