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窸窸窣窣后,谢澜才听到电话里的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简知煦上半身被压得死死的,轻哼一声,未免太小看他了,抬起双腿勾住瞿予珩的腰,拼命往他身上蹭。
正常男人哪受得了,何况刚才玩闹气血上涌,瞿予珩有点着急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忘了?”谢澜伤心道,“我后天生日你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抱歉,最近忙。”
语调不似平时沉稳,音色略沙哑,似乎透着隐忍,谢澜从未听过瞿予珩这样的腔调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瞿予珩否认,说生日会送礼物过去。
“我不是要你送礼物,我想你来参加我25岁生日宴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先不和你说了,记得来哦,”看到秦梓安,谢澜匆匆挂了电话,生怕男人又吃醋。
瞿予珩也得到解脱,松了口气,命令缠着他的简知煦放开。
简知煦眸底尽是鄙夷,语气讥讽,“他这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天天端着一副假面孔装柔弱来博取同情。”
但凡谢澜有一点真心实意待瞿予珩,他都不会那么气愤,“他一直在利用你,你能不能清醒点?”
“轮不到你管,”瞿予珩皱眉。
这句话戳到简知煦的痛处,他是没那个资格管,狠狠推开瞿予珩,怒道:“滚犊子,冤大头,死恋爱脑。”
瞿予珩没料到他会突然放开,而且力道那么大,整个人往后仰,险些倒下,及时抓住沙发背稳住。
简知煦终于理解赵斌的恨铁不成钢了,全员恋爱脑设定烂大街狗血破文,玛德,统统滚一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