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很想见瞿予珩,但现在得先把花苗弄进去。
梅姨给他拿来平板小推车,合力将箱子拉到后院。
“去吧,这些我来拆。”
“嗯,”简知煦拿出那株无尽夏新娘,亲自整理好才蹬蹬跑进屋,上楼。
敲门那一刻,心口涌现抑制不住的悸动,是心动的信号,只对喜欢的人才有的反应,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所念之人。
“进来。”
嗓音依旧低沉撩人,简知煦推开门。
他轻轻走过去,在桌前倾身,对埋头于文件的男人温声说道:“我回来了,看我一眼呗。”
瞿予珩抬眸看来人。
神色奕奕,眼眸格外清澈明亮,与记忆中一样,但为什么是记忆,不过才十来天,许是被某人出发前的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”影响了。
瞿予珩继续低头看文件。
真的就一眼?
挨过“十二个秋”的思念,这一眼是远远不够的,简知煦弯腰趴在大桌上,双手捧着男人的俊脸抬起,“到我了。”
简知煦直勾勾地,深情而又大胆地表露爱意,“我很想你。”
四目凝视距离约半个手掌,连对方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,雪松木质清香与淡淡花香完美融合,气息轻盈交织,空气中弥漫丝丝暧昧。
简知煦率先开口:“我想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