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,”简知煦回答得倒很干脆,在被丢出去前赶紧拉起衬衫一角,露出被打的腹部,“我这儿疼。”
肤白如雪,已经愈合的刀伤残留一道小小的疤痕,旁边一大片青紫,刺目极了。
然而简知煦的不正经,根本看不出一点儿疼痛的模样,瞿予珩知道他在忍,贴着他下颔的额头在冒着细细冷汗,就如上次挨刀子。
养了一个多月,就算是阿猫阿狗多少都会倾注点感情,何况还是每天嘘寒问暖的大活人,瞿予珩面色阴沉。
“打不过就跑。”语气透着一丝道不明说不清的心疼,但有点瞿予珩很确定,眼前的简知煦与资料上描述的不一样。
“好,”简知煦句句答应,忽然又道歉,“抱歉啊,害你放客户鸽子。”装晕时,听到了瞿予珩与助理的对话,得知他们出现在会所是要接见重要的客户。
明华医院。
医生对简知煦很熟,每一项检查都格外认真,腹部那一拳幸好没牵扯到康复中的伤口,也无内伤,至于其他都是皮外伤,擦点消肿药膏,养些时间就好了。
医生还特别交代,别吃那些对胃有严重刺激作用的食物,如辛酸辣食品,烈酒之类的。
简知煦不住院,跟瞿予珩回了家。
梅姨看到他脸上的伤吓坏了,简知煦说拍戏不小心弄的,安抚一番又以肚子饿转移梅姨的注意力。
晚饭后洗漱出来,简知煦拿着药膏,敲响书房的门。
瞿予珩的办公桌宽大,桌上物品摆放简洁,台式电脑和笔记本各一台,唯一的装饰品就一个水晶笔筒,加上偶有几份在看的文件。
简知煦大剌剌坐在空旷的一边,掀起宽松的t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