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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十几天过去了。

这天两点左右,瞿予珩出差三天回来,从玄关到客厅,都没听到平时清朗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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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午饭过后,梅姨回房休息,简知煦百无聊赖想起屏裂的手机,拿出去维修,一开机,信息足足轰炸好几分钟才停止,其中备注为经纪人赵斌的最多。

简知煦点开最新一条语音,声音暴跳如雷,【小王八蛋死哪儿去了,电话信息不回,死了赶紧吱一声。】

死了怎么吱声?

简知煦继续听往下的内容,大概是公司之前好不容易给他签的一支广告,叫他赶紧滚去拍摄,否则赔偿金自个支付。

简知煦刚回信息,赵斌连发几条语音一通臭骂。

他搜索一词条35岁男子情绪暴躁,患乳腺癌不治身亡,文章转发出去然后关机。

简知煦现在属于三无人员,无保姆车无助理无妆造师,再过一个月连经纪人也没了,合同快到期,眼下公司不会和他续约。

他回去给梅姨留了纸条,便自己根据定位打车出门。

四十多分钟车程,到达拍摄现场。

他刚迈入摄影棚,就听到男人的冷嘲热讽。

“哎呀,顶流真难请,还以为今天又不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