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
“你靠近点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瞿予珩不明所以,稍低下头。
“瞿予珩,我喜欢的是你。”话音一落,简知煦嘴唇贴上男人英俊的侧脸,忍着剧痛打了个响亮的啵儿。
瞿予珩:这凶不是你买的?
前座的司机瞳孔一震,没忍住偷瞄一眼后视镜。
一亲芳泽太寡淡,荤素搭配才营养均衡,简知煦得寸进尺,“礼尚往来,你给我一个法式吻,就算死也瞑目了。”
瞿予珩抬起头,神色不明地注视怀里的青年,生得极其标致的脸蛋写着“欲求不满”四个大字,微微上弯的唇角暴露他得逞的笑容。
“吻我,”简知煦嘟起嘴唇。
冷静!!!!!
瞿予珩告诫自己,不能跟快死的人一般计较。
没索到吻,简知煦还想说什么,不小心牵动伤口,眉心骤然紧拧。
“闭嘴,”瞿予珩命令道。
“听你的,谁让我喜”瞿予珩警告地瞪他一眼,简知煦识趣闭嘴。
安静片刻。
呼吸声渐渐变弱,意识越发涣散,简知煦喉头上下滑了滑,再次开口:“瞿予珩,喜欢你,是真的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发誓,如有欺骗,不得好死”
细长的眼睫轻轻眨了几下,而后慢慢合上,简知煦陷入昏迷,捂着伤口的手滑落,垂在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