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帝师冷战两月,陛下实在捱不住了,当朝认了错,赔钱又赔人地把太师娶过门哄好了。
今日秋猎,太师指不定还和陛下翻旧账呢。
几人交头接耳片刻,哈哈大笑,四散出去寻觅猎物。
而屈鹤为与晏熔金正并马齐奔,拉弓追着只狍子。
晏熔金率先射了箭,尖风没入丛叶,狍子“崴”地叫了声——果然被猎中了!
持弓者自然得意非常,勒着马绕屈鹤为转了半圈,眉眼都神采飞扬地抬着讨夸。
屈鹤为震惊:“好像狗叫。”
随即见晏熔金眼睛瞪圆了,好笑地解释道:“我说它——说傻狍子,不是你。陛下最厉害了。”
晏熔金翘了翘嘴角:“敷衍!”
转而又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想猎什么?我帮你!”
屈鹤为瞥了他一眼,赌上三个月苦练的射艺,朝窜动的草丛里飞出一箭——落了个空。
晏熔金立刻笑他,还问要不要叫随从把他猎的那捧草带回去。
屈鹤为咬了咬牙,又朝树上放出一箭——
“中!”
躲藏的一只灰鸟径直应声落地。
屈鹤为偏身扯住晏熔金的缰绳,挑衅地拽了拽:“我也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