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熔金没跟着他笑, 忽然托捧起他面颊亲上去, 见他往后缩, 轻轻咬了下他唇瓣, 又吻得深了。

屈鹤为被他突袭得岔了气,一直寻不到换气的口子, 手上一推晏熔金就露出委屈地神色, 屈鹤为又急又无奈, 由了他片刻, 实在吃不消了, 用力撇开头, 涎水都狼狈地淌出来。

晏熔金这才知道他喘岔气了,轻轻抱着他, 让他头靠在自己肩颈,给他顺气。

半晌见他还在喘,炙热的心思都一顿,蹙眉问他:“还不舒服么去非, 要不要叫太医——呃!”

话没说完,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。

屈鹤为是一点儿没收力, 晏熔金再亲他时都尝到了血味。

“好疼”

屈鹤为拿开他捂脖子的手,凑上去瞧了瞧,见只是破点皮, 便又冷笑道:“你活该,我刚才差点被你亲断气了!”

晏熔金委屈地拱到他怀里,又趁机把人扑在床上:“要是你亲死我,我根本不会生气——毕竟牡丹花下”

轻浮话说到一半,他就被屈鹤为蓄力一翻,压在了下面。

屈鹤为拍了拍他的脸,笑:“这才是‘下’。”

晏熔金一愣,随即乐意之至地将双手放至头顶,羞涩地乱瞟一通,道:“太师请便。朕都可以的。”

屈鹤为很上道地抽去腰带,把他的手捆在床头,随即俯身下去,带笑道:“陛下,你说的——什么都可以,那是不是我可以什么都只做到最后一步前,然后突然犯困睡过去呢?”

晏熔金震惊地盯着他:“去非,你不会真的——”

屈鹤为笑了笑打断他,抬眉瞧他手足徒劳地挣了挣,撑着他胯骨坐起来道:“陛下一言九鼎,后果也要自己受。”

他按住晏熔金将抬的腰身,挑衅道:“可怜的陛下啊”

次日早,晏熔金还兴致勃勃地折腾屈鹤为,抱着他哼曲儿的时候,瞧见他衣服上的平安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