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鹤为被他洗了会儿,恍惚地睁大眼,冒出句:“我就是僭越怎么了?我做了那么多,还不许我僭越了?”
晏熔金愣住了:“这池子里是水不是酒啊?”
屈鹤为就转动眼珠盯着他看,然后声调飘忽地怒道:“他也配骂我?”
“”还气着呢?
晏熔金用软絺压了压他的头发:“过几个月你骂他,骂死他!”
屈鹤为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,朝后一倒把刚擦好的头发又浸入水中。
晏熔金:“”
活祖宗。
他们在这浓情蜜意,却有人在外胆战心惊。
户部侍郎府中,邓常拍案而起: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侍从垂首答:“正是。苍太师说,已备好折子与铁证,三日后就预备上奏您账目不实,还说——说您必死无疑。”
邓常的面色一时红白交加:“他必是在诈我!”
他挥退侍从,来回踱步,又栽倒在座椅上,忽然已拳敲掌,咬牙道:“苍、无、洁!你真以为能逼得我下马?”
“你是忘了,你头上还有皇帝!”
第65章 第65章 “我们去私奔吧”“今天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