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熔金被他看得又抖了抖,伸手去捉他:“去非——”
声音哀哀的。
屈鹤为摸了摸他颤抖的眼皮,亲上去,晏熔金喘着气瞎忙活,等屈鹤为亲完他身上已经干净得可以。
屈鹤为好笑道:“怎么光剥自己的?”
“碍事。”
“我的呢?”
晏熔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:“好看。”
屈鹤为朝衣料堆积的地方摸了一把,手猛一缩,嘲笑他:“出息!”
晏熔金几乎要哭出来,屈鹤为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,他不由去拉他,把人搂着勾向自己,直到他彻底压在自己身上。
然而屈鹤为也许还气着,不如他意,反倒探手折磨他,晏熔金手足一蹬,最终还是颤着气息没反抗。
可恨的屈鹤为还在他耳边笑,问他:“陛下,是不是快到了?”
晏熔金嘴唇翕动,还是觉得这个坏东西无论如何不会帮自己,干脆闭了嘴,只盯着他看。
屈鹤为反倒被看出一身鸡皮疙瘩:“干什么呢眼睛?我有那么好看吗?”
那双手臂搂住他的后颈,交错合住了,晏熔金张着唇凑近他吻她,气喘得带上了惊恐,然而他还是没有出声阻止,只在实在受不住时轻轻抬一抬腰身,却也只是徒劳的挣扎。
四面一片暗潮,他在窒息与惊险中执拗地盯着屈鹤为的面容,瞧他对着自己的神情,仿佛能得到拯救。
屈鹤为都被看得觉得他可怜了:“我有这么好看吗?这样盯着。”
晏熔金这次很轻易地搂住他,翻身掉了个个儿,却只急着细致地吻他的面廓——“好看,去非,这张脸你长着比我好看太多了真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