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我最想为你活,为你死。我一想到我能这样做,也的确这样做过了,就觉得已经无憾了。”
“你别生气——我知道皇帝不能给你当。因为它不是我的东西,反而是我属于它”
“我不会胡闹,不会叫你失望的。”
他说完了话,愈发猛烈的心跳接续上来,透过衣裳直直传到屈鹤为体内。
屈鹤为等了两声响,自闷热中捧起他的脸,凑上去轻轻贴了贴:“我记住了,陛下。”
“你今天说的所有话,我都等着看以后呢。”
晏熔金冲他眨眨眼:“好去非,你大可看朕一辈子。”
且说衢州那头得了信札,得知了方誉清干的“好事”。
陈卫明急得连夜自雍州撤兵赶回,意图面见晏熔金陈情自辩。
然而临到梁州境内,又听晏熔金颁了新令:如若衢州军队前来而不带两样礼物,不必听半句狡辩,直接拔剑相向。
那两样礼物,乃是方誉清的人头与衢州的兵符。
陈卫明大惊,且信札中宽限的半月之期将到,他顿感命之将休。
然而与亲信合谋,欲行破釜沉舟之计。
他假意告与晏熔金,方誉清的人头已取下,只兵符一事还恳请商榷,约在半月之期最后一日,在衢梁梁州边界会谈。
然而却在约期前三天,陡然暴起,出兵攻打梁州。
但仍只如燃烛浸水,被未松懈分毫的乾军击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