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身下人扯过了手,一下摔在他身上。

屈鹤为不叫他起来,又轻轻在他眼皮上啄了一下。睁眼太快,整只眼睛都像被拽进雨里。

晏熔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过,如同乍饱的小叫花还有些发蒙,身体却已不由自主颤抖起来。

他眼睛亮亮的,去问屈鹤为:“这三个月,你也很想我对不对?”

屈鹤为的手蹭过他僵硬的腰身,抽去那条腰带,晏熔金的衣物登时松垮下来,他面上有些窘迫,心里觉得突然,但又不敢出声说什么,怕惹恼了屈鹤为把自己踹开了。

他也去勾屈鹤为的斜纹蓝腰带,却被屈鹤为毫不留情地撇了一巴掌。

登时委屈看他:“屈鹤为!”

屈鹤为用腰带将他不老实的手捆起来,然后继续慢条斯理解他的衣服,仿佛记着仇,在刻意折磨他。

晏熔金终于忍不住,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面上胡蹭:“你别不说话,你理理我。”

屈鹤为挑了他的狼牙来看,指尖划过他起伏的前胸,稍纵即逝地收走了。

“要我说什么?嗯?”

晏熔金问:“为什么、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屈鹤为一扯他手上的腰带,才勉力撑起身的人就又跌回他怀里,面容迷茫而无助。

屈鹤为冷嗤道:“装模作样——”

“你养病还揣着扇子?”

“什么扇子,我”晏熔金才要反驳,陡然意识到什么,满脸通红地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