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熔金像被一阵疾风笼罩,在他来不及伸手回抱时,这阵苍无洁给予的风就被收回。
隔着胸膛的两边心跳,杂乱地交织在一起,离开时分不清有几声是对方残留的。
“快些去吧,看看是什么乱子。”
晏熔金终于回神,竟然分了一刻朝他扬起明亮的笑。
“谢谢你的礼物,无洁——”
“等我回来,和你去吃饺子汤团。”
和你一起过冬至。
风溜进苍无洁空荡荡的领口,他捂着咳嗽跌坐在床,朝晏熔金挥了挥手。
不敢再看他。
这是晏熔金最后一次见到完好的苍无洁。
恩济堂院里,拴着好几匹罩着冬褂的高头大马,正不耐烦地踏着雪。
人心也在雪“嘎吱”的碎裂声中紧绷着。
奉右相旨意,来搜察叛党的衙役吆喝驱赶着所有人,往外去。
人群里没有冬信。
当晏熔金走到人群跟前,衙役收了粗鲁的动作,朝他行礼,赔笑抱歉道:“长史,屈大人说的,今日恩济堂里的所有人,都要请去问话——对不住了。”
晏熔金问:“丞相要找的,是什么人?”
衙役回话:“一个新世教的土匪,据说有人将他窝藏在这呢,长史见过不曾?”
晏熔金甩了袖子,风被挥开又贴着小臂灌进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