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鹤为却得了失心疯般不慌不忙,抬起手拳就往晏熔金屁股上抽,直把人赶得东倒西歪,他嘴里还乘胜追击念着鬼话:“说了多少次别急别急,害老娘揣了肚子,你姐夫不肯离了!现下好了,你跟我闹脾气闹到这荒郊野地的来了,也不用看着你姐我、你姐夫还有你亲儿子亲亲热热做一家人了!”

正如他所说,此地是死了个人都不知道的荒地,那拐子也不怕他喊。

反而兴致勃勃看他母鸡揍小鸡,把他相好的揍得遍地掉毛。

外头爪牙操心道:“这暴性子怀了崽了?卖不出去怎么办?”

人拐子嫌他扰了自己看戏,翻白眼道:“没见识,人心坏着呢,啥样都有人吃这口,这年头哼。”

屈鹤为那头已将绑在一道的手臂当作盘头枷,将晏熔金的脑袋套得严严实实。

晏熔金趁半边面孔埋在他头发里,气声问他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屈鹤为和他咬耳朵:“做、泼、夫。”

晏熔金丈二和尚摸不得头脑,只觉耳边他扯长的吆喝响过粥厂开门的铜锣,天花乱坠的桥段胜过市面上最火爆的《公主与各大美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》。

其间墙角炸开一声巨响,天空一角大白,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未停。

就在屈鹤为胡言乱语到“早说了那天晚上别赌我那死鬼醉得死”时,相看的人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