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张的仰头看着金满满,哪怕他知道,金满满大概不会拒绝他,但……
金满满忽然弯腰紧紧搂住时让的脖子,还偏头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“那我可以叫你老公了吗?”
这是年年哥说的——最亲密的称呼。
他早就想和时让做最最最亲密的人啦!
时让哑了一瞬,被这个惊喜砸的劈头盖脸,脑袋嗡嗡的,缓了足足好几秒,才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当……当然。”
金满满高高兴兴的,“吧唧”在时让侧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。
“老公!”
时让呼吸都要骤停了,下一瞬,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缓缓流下来。
夜里的校园角落里,响起少年慌乱的声音。
“老公,你怎么流鼻血了?!”
“老公”这个称呼,暂时与时让无缘。
无他,只是时让不争气,得了一种一听见这两个字就会流鼻血的病。
金满满这个大嘴巴,背地里和年年讲,年年又回家和沈淮嘀咕,第二天,沈淮就“慰问”了一番。
可把时让气个好歹。
他两个鼻子都用纸团堵住,戴着耳机,一遍遍的循环播放金满满的录音。
——“老公,老公,老公。”
脱敏治疗了。
门声响了,进来的是金满满,金色的头发软趴趴的贴在额前,看起来就累的不行,身上出了汗。
时让扯掉耳机,又把鼻子里的纸团扔掉,才起身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