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满满已经扭过头去,乐颠颠的讨论着一会儿要点什么菜。
时让暗自咬牙,却拿他没办法。
吃晚饭的时候,几个人对两个人的关系更好奇了。
都上大学了,晚上出来喝点酒也没什么,但时让叩着杯子不让喝,金满满就噘了一下嘴,转头抱了个可乐过来。
还真的乖乖听话了。
除此之外,晚饭几乎没见金满满动什么手,旁边的时让给他夹菜,剥虾,盛汤,像伺候大少爷似的。
室友开玩笑的问,“你俩真的就是同学?看着倒像是从小认识的竹马呢。”
时让一挑眉,故意问,“你说呢金满满?”
金满满懵懵的,下意识开口,“哦,还是同桌。”
时让一瞬间脸色很难看。
一桌人,除了金满满,其他的都喝点酒,时让也喝了两杯,但还算保持着清醒。
另外两个勾肩搭背的互相做支撑,踉踉跄跄的往寝室走。
至于时让,则背着金满满,金满满没喝酒,也不存在喝多了不能走路的情况,纯粹是懒得。
金满满被人背着还不老实,小腿乱晃,被时让攥了一下脚踝才消停下来。
小橘猫把脑袋搭在时让的肩膀上,慢吞吞的开口,“时让,你不高兴啦?”
时让明明脸上很少有什么过多的表情,尤其是在外面,但金满满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的情绪。
可能这就是小猫的特异功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