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这件事金满满就一肚子气,他鼓着腮帮子,攥着小拳头,“还不是你,我哭了求你你都不管。”
不仅不管,还更用力了。
时让虚伪的保证,“宝宝,下次不会了,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金满满耷拉着眉眼,不吭声了。
时让坐在他旁边,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搂住人的腰,把他带到自己怀里。而后诱哄似的开口,“乖,宝宝,看看耳朵。”
金满满别过脑袋,闷闷的开口,“不给。”
这几天时让几乎把他的猫耳朵当成零食了,没事就咬上去。
偏偏那里还是金满满最敏感的地方,一咬上去浑身都软了,还不是时让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
看不到耳朵,时让只能退而求其齐,“那我喂你吃饭。”
金满满犹豫了一下,“那好吧。”
至于喂饭时夹杂了什么不规矩的小福利,就是时让自己的本事了。
喝了一小碗粥,金满满胃口被勾起来了,舔了舔嘴巴,大胆提议,“我可以吃火锅吗?加麻加辣。”
时让扯了一下嘴角,大手往下摸,捏了捏金满满的屁股,慢悠悠的开口,“你能吃辣?”
金满满身子一僵,扁了扁嘴,“讨厌你。”
时让皱了一下眉,把人抱紧,偏头轻轻亲了一下金满满的耳朵,“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
金满满没吭声。
过了半分钟,他也学着时让的样子,偏头亲了一下时让的耳朵,声音软乎乎的,“刚刚是骗你的,时让,我好喜欢你的。”
时让把他抱起来往外走,眉眼沉沉,声音也跟着低哑下来。
“金满满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