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大家大气都不敢喘。
谁不知道自从时让住到这里来后,时家就成了他的逆鳞,提一下都要发火的。
他一字一顿道,“以后别再说这种话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!”金满满大胆发言,“我就是要养你啊,我不想你回时家去!”
时让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有些沙哑,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金满满噘了一下嘴,“你回去了会不高兴。”
时让嗤笑一声,“这你也知道?”
金满满点头,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时让闭了闭眼,没再开口。大过年的,他不想和金满满吵架。
大家继续吃饭,但显然已经没有了刚刚其乐融融的氛围。
吃了饭之后,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。
时让面色平静,看不出来情绪,甚至还平静的问金满满要不要看春晚。
金满满摇了摇头,举着手里的金币,“我想戴在脖子上。”
时让点点头,“明天让人给你带个绳子。”
金满满想了想,凑过去抱住时让,仰着头,“我今天说话让你生气了吗?”
时让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是有点生气,但不是生你的气。”
时让抬手摸了摸金满满的脸,声音低沉,“我说过,我永远不会和你生气,我只是……”
他只是气自己,不想让金满满因为这件事而困扰。
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他不想这样。
时让忽然一抬手,把金满满搂进怀里,用力按了按他的脊背,偏了一下头,吻了吻金满满的耳朵,“宝宝,你什么都不用管,相信我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