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牛猫振振有词,“当时答应你是当时的我,现在买薯片的是现在的我。”
偷窥的小橘猫:哇!好有哲理,不愧是年年哥。
可沈淮显然是已经身经百战了,对奶牛猫的一通言词当做没听到一样,坚定不移的把薯片放回去。
年年气炸了。
“我会告状的!”他理不直气也壮的开口,“我会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混合双打你!”
沈淮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,“他们下午的航班飞英国,你忘了吗?”
年年变了一下脸色。
沈淮慢悠悠的又补了一句,“宝宝,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家哦。”
年年瞪圆眼睛,咽了一下口水。
他一秒变乖,凑上去挽着沈淮的胳膊,“哥哥,我一点也不喜欢吃薯片呢。”
沈淮哼笑一声,倒是也没戳破他。
一直到两个人走了,金满满也没找到机会打招呼。他噘着嘴想,怎么小猫人在家里的地位都不太高的样子,被管的这么严。
“人都走了,还听墙角呢?”
时让不知道什么走过来,拍了金满满肩膀一下。
谁料金满满站直身体,却瞪了他一眼。
时让,“……”
他无辜的问,“怎么了你?”
金满满气势汹汹的问他,“这个家里谁说了算。”
时让愣了一下,忽然心跳有点加快。
怎么好端端的。
说这么暧昧的话。
他咳嗽一声,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瓣,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,“当然是你,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