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让想拽金满满起来,但金满满耍赖似的抱着时让的胳膊,怎么也不让他动。
“我不起来,就这么躺着。”
金满满仰头看着天空,感叹,“好舒服啊,雪里软绵绵的。”
时让拿他没办法,也不觉得雪里会比六位数的床垫更舒服。
但金满满任性,他就只能陪着。
陈千叹了口气,“就快毕业了。”
他偏了一下头,“时哥,毕业了你是不是就要回时家去了?”
听见那两个字,时让的脸色骤然冷下来,威胁似的瞪着陈千。
陈千这才意识到旁边的金满满,赶紧闭紧嘴巴。
但已经晚了。
金满满探着脑袋,“回时家?”
时让脸色不虞,把金满满的脑袋又按下去,“大人的事,小孩别管。”
金满满扁着嘴巴,“你又不让我叫你爸爸。”
怎么又扯到这儿来了……
时让掐了一下他的嘴巴,“闭嘴吧,小鸭子。”
金满满不满的瞪着他。
怎么又这样叫。
送走陈千后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在雪地里打了滚,金满满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时让催着他去换下来。
趁空的时候,时让有一瞬间的出神。
其实陈千的话没说错。
越临近毕业,时家对他的联系越密切,搞得时让不厌其烦。
甚至就在昨天,老爷子还给他打电话,让他毕业了就考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