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留力的两巴掌,打的时让自己手心都麻,更别提金满满那个娇气的样子,几乎是“哇”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可他没躲没跑,甚至没改口,反而把时让抱的更用力了,把眼泪都蹭在时让身上,哭的都口齿不清了,“不要,时让,受伤。”
时让喉咙像哽住一样。
他想一次性把金满满教训乖了,叫他别再说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话。
什么有危险挡在他面前。
难道金满满不知道,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么!
可感受着怀里的人哭的厉害,肩膀一耸一耸的,温热的泪水打湿衣服贴在皮肤上,好像连心脏也能灼烧一样。
凶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,时让只能把人紧紧抱着,像是要融入骨血一样。
金满满不想要他受伤。
可时让又怎么可能让金满满伤到一点呢。
金满满刚刚说的话,无异于在往时让心上捅刀子。
刀刀见血。
金满满哭的厉害,嘟嘟囔囔的嘴里还不知道在说什么,但时让这次没哄他,只是静静的等着他哭,在哭狠了打嗝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一直到金满满不哭了,他才把人放下,转身去洗了一个热毛巾来给金满满擦脸。
金满满眼皮薄,哭了这么一通,眼睛都肿了,时让又心疼又气,动作放轻了一点,可刚把眼泪擦掉,金满满又抽了抽鼻子想哭。
时让这次忍不住了,低声,“不许哭。”
金满满打了个嗝,声音还带着鼻音,控诉似的开口,“我给你写贺卡,你却,凶我,打我,还不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