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的白糖糕!”
“好,白粥。”
小橘猫怒!!
金满满还因为昨天的事别别扭扭,时让一碰他他就想躲,但时让才不管他这些,上课的时候也都还要拽着金满满的手,在书桌下捏着他的手心玩。
没见过这么坏的人。
金满满几次想把手抽回去,时让都攥的更紧了。
直到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。
小橘猫吓坏了,压低声音叫时让的名字,可时让垂着眼,像是没听到一样,轻轻捏着他的手心,像是在把玩一块绵软的面团。
眼看着老师越走越近,金满满急死了,拼命的想把手挣脱拽回来,直到老师几乎走到跟前了,时让才慢条斯理的松开手。
小橘猫嗖的把手收回去,动作从未如此敏捷过。
趁着老师没注意的时候,还暗暗瞪了时让一眼。
嚯,好凶!
时让却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唇角,觉得整颗心脏都变成了,软绵绵的一块,上面只写了金满满一个名字。
本来就不太想理时让的金满满心情更差了,下课就自己埋着头闷闷的往出走,时让叫他也不理。
陈千扬了一下下巴,“又吵架了?”
时让拧着眉,拿起书砸了他一下,“什么叫又?”
陈千耸了一下肩,意思很明显了。
时让磨了磨牙,“那是我让着他,懒得和他吵。你也能看得出来吧,金满满什么都听我的。”
陈千敷衍,“是是是,你家庭地位最高了。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