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时让从浴室出来,他一眼就看到了睡在行李箱里的金满满。
一个快十八岁的少年,怎么说也是不可能在行李箱里躺下的,两条腿蜷着,一半搭在外面。
他睡的很香,一点也没有因为这样的姿势而不舒服的样子。不知道梦到什么,嘴巴微微嘟起来,睫毛抖了两下,又长又黑,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时让自己都不知道他站在旁边看了多久。
好像金满满身上的每一处都会让他着迷。金满满的眼睛,金满满的头发,他的腿,他的脚……
阳光晃进来,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人都有趋光性。
但对时让来说,金满满就是他的那束光。
于是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
时让弯下腰,轻轻碰了碰金满满的唇。
不用看中医了。
他和金满满这样。
很好。
时让这两天有点不对劲。
金满满费力的用他的小脑瓜琢磨。
时让对他……
是不是有点太好了?
昨天他没忍住,拜托陈千去给他买了包糖,结果被陈千告状到时让那儿去。
以为会挨骂,结果时让非但没骂他,反而沉默了一会儿,大方的答应了金满满一周可以吃一次糖,甚至下晚自习的时候,还带他去超市,给他买了好多零食。
小橘猫受宠若惊。
这和天上下猫条有什么区别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