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猫从水里仰起脑袋,扑腾了两下,重新欢快起来。
泳池里玩的热热闹闹,楼下的客厅里却沉默如铁。
时让和沈淮客套的寒暄两句后,就坐在沙发上开始沉默了。
他百无聊赖的拿出手机翻看自己的加密相册,里面都是金满满,好多是他早上偷拍的赖床的样子,还有被他弄醒后气鼓鼓的像个包子似的。
又等了快一个小时,几个人才从楼上下来。
金满满头发还湿着,但看起来应该是玩的很高兴,眼睛亮晶晶的。
时让一看见人,立刻收起手机走过去,摸了一下金满满的头发,皱着眉,“怎么没擦干?”
金满满不爱擦头发的事,时让几乎每天都要念叨他,后来也懒得说了,干脆每次金满满洗了澡出来都把他按在椅子上给他吹干。
“忘记了。”少年讨好的冲他笑了一下,又来回摇了一下脑袋,头发上的水珠就立刻都甩到了时让脸上。
“干啦!”
时让,“……”
他抹了一把脸,无语至极。
算了,先把人领回去再说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时让握着金满满的手,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金满满立刻很乖的回头摆手,“年年哥再见。”
另一个不爱擦头发的小猫正被沈淮按在沙发那儿擦头,努力挣扎着把脑袋探出来,“拜拜满满,过几天再来玩!”
沈淮又把人揪回去,笑了一下,“不早了,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时让摇了一下头,“车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不再多留,他牵着金满满的手往出走,在院子里的时候,金满满还高兴的在那里嘀嘀咕咕,“我今天玩的好开心哦。”
时让笑了一下,但又很快的故意板着脸,“是么,我可都给你记着呢,说好只吃一小块蛋糕,到最后你吃了多少?嗯?等回家我跟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