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了,金满满说什么,他答应就好。
时让点了点头。
金满满弯着眼睛笑了,又提醒他,“我要吃虾。”
在家被奴役惯了的时让下意识的就戴手套开始剥虾,抬头一看,对面的沈总已经剥了小半碗了。
被旁边的年年三口两口吃光。
时让不甘示弱,加快剥虾速度。
这算什么!
他家满满更能吃!
晚饭结束后,年年说楼顶新建了一个露天泳池,几个人说要去玩。
时让下意识的要跟着金满满过去,却被沈淮拦住了。
“让他们去玩吧。”沈淮笑了一下,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时让还是不放心,然而看着金满满的背影,走的欢快极了,都没说回头看他一眼。
在心底咬牙切齿的又骂了一句“小没良心”。
沈淮看着他的样子,笑了一下,“你们两个是同学?开学就要念高三了吧,决定要考一个大学了吗?”
时让语气平静,“那当然。”
他怎么可能和金满满分开。
沈淮状似无意的提起,“上次听时老爷子的意思,似乎是想要你高考后回京。”
一提起时家的事,时让的神色就变得警惕而冷漠。
沈淮耸了一下肩,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提醒你。”
“想要自己的决定不受干扰,首先要自己强大起来。”
时让别过脸,生硬的开口,“多谢沈总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