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直接表白,自己未必会答应,然而现在就不一样了,嘴上叫着什么哥哥弟弟,反而更方便金满满一步步勾引自己。
大彻大悟的时让哼笑一声。
金满满,你真是好算计。
时让自以为看透一切,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想,看破不说破,自己就陪着金满满玩。
因为快要期末考,这两天作业发的卷子有厚厚一沓,金满满把每张都折的板板正正的塞进书包里。
哪怕他这几天消消乐都不玩了,吃完晚饭就开始勤勤恳恳的做卷子,可依然做不完,每天寝室熄灯后,他想点着台灯做作业,但时让不许,说对他眼睛不好,每天早早的就把人提溜上床睡觉。
金满满直溜溜的躺在床上,手机被没收了,他只能睁着眼睛数猫。
一只橘猫,两只狸花,三只奶牛……
时让端着小盆出来,把给金满满洗好的袜子晾上。
小橘猫立刻扭着脑袋看过去,质问道,“时让,你为什么洗我的袜子。”
时让捏着小白袜,神色自若的答道,“怎么了?哥哥给你洗袜子有什么不对?”
小橘猫嘟着嘴,没再说话,把被子拉高,盖过脑袋。
时让立刻伸手拉下来,不赞同的开口,“不许闷着睡。”
小橘猫瞪圆眼睛,“你摸过袜子的手不要摸我被子!”
时让乐了,“我洗的很干净,不信你闻闻。”
他把手指伸过去,本意是想逗逗金满满,谁料忽然指腹湿润,是金满满一口咬住了时让的手指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金满满完全是条件反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