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,我以前从来不迟到的。”
时让气乐了,点点头,“行,金满满,你要是明天再叫你起床,我跟你姓。”
金满满有点心虚,哼了一声扭头不说话了。
陈千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语出惊人,“你俩同居了?”
时让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他咬着牙,没好气的踹了一脚陈千的凳子,“你放什么屁?”
“我只是从这周开始住宿了,又恰好住进了金满满宿舍,懂了吗?”
陈千不懂,这又是什么gay的新招数吗?
时让买的早餐没来得及吃,被他带到班级里来了,趁着下课的功夫,金满满埋头苦吃。
有点凉了,但不影响小橘猫干饭。
盯着金满满吃东西,时让脑袋里开始复盘今早的行程。
怎么会迟到呢,还是他哪里做的不到位。
下次再早一点起来去买早餐,回来干脆也别叫醒金满满了,直接帮他把衣服换了,还能省时省力一点。
要不要帮金满满洗脸呢?
呵!不行!
他又不是过去伺候金满满的!
真是惯的他,他凭什么给金满满洗脸?
但是如果再向今天一样迟到,金满满肯定又要和他生气。
算了,洗就洗吧。
金满满的脸那么软,自己的手会不会太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