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的喘了两口气,半晌,才僵硬的重新躺回去。
时让目光炯炯的盯着天花板。
看似活着。
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金满满睡觉是真的不老实,时让总算知道了每次晚上打电话时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来自哪里。
前几分钟,面前的还是金满满的小脸,结果刚闭上眼,再一睁开,金满满的脚丫就踹到了面前。
时让无何奈何的把人重新揪过来睡。
再过一会儿,被子又飞了,睡衣也睡的乱七八糟,衣摆卷上来,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腩。
时让顿了顿,没忍住轻轻伸手戳了一下。
白白软软的弹弹的。
大概是这里比较敏感,原本睡的像小猪一样的金满满动了动,往后缩了一下。
时让不敢再戳,轻手轻脚的帮他把衣摆放下来。
他轻轻拍了金满满两下,小猪又撅着屁股睡的呼呼的。
时让忍不住的弯了一下唇角。
乖死了。
时让就这么任劳任怨的伺候了金满满一晚上,一会儿扯衣服,一会儿盖被子的,再要么就是盯着金满满发呆,几乎一整晚都没睡,天亮了才堪堪闭眼。
结果才昏昏欲睡,就觉得床上一阵摇晃,他猛的睁开眼,还以为是地震。
谁料到却看到金满满在床上撅着屁股来回乱爬。最关键的是,他连裤子都没穿,还好睡衣衣摆长,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就在自己面前晃悠。
时让震惊道,“金满满,你在干嘛。”
金满满睡的头发乱糟糟的,有两根还翘起来,显得呆呆笨笨的,“时让,我裤子没了,你扒我裤子了吗?”
时让差点从床上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