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让看了一眼,心虚的别开目光,咳嗽了一声。
金满满往时让旁边凑了凑,把整张小脸都怼过去,眨巴眨巴眼睛,“时让,还要捏嘛?”
小橘猫都习惯了。
毕竟时让之前就总喜欢亲亲捏捏他。
时让呼吸骤然一怔。
金满满的脸怎么会这么软。
碰上去的时候,像是一块可以被轻易戳破的草莓大福。
他咽了咽口水,狼狈的别开目光,恨恨的开口,“金满满,你太有心机了,你为了零食竟然故意勾引我!”
心机小橘猫悻悻的坐回去。
有点心机,但不多。
金满满属于那种肚子里有小九九,但是满脸都写着8+1的那种猫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难得没把自己讨厌的蔬菜挑出去,乖乖的都吃了个干净,转头和时让说话的时候把嘴巴张的很大。
意思很明显了——他有很乖的都吃掉哦。
但时让没注意到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脑袋里乱的很,一会儿是金满满无辜的大眼睛,一会儿是他被自己掐过的脸颊。
这两天他是不是脑袋有病了,怎么一闭眼都是金满满。
是时候开两副中药喝喝了。
金满满比赛上场前,时让比谁都紧张。
恨不得把沙坑里都垫上海绵,生怕金满满摔倒。
第三次蹲下身给金满满检查护具,时让还是皱着眉嘱咐,“别争第一,安全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