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出情绪的几个字,让金满满瞬间冷汗都要落下来,他不自觉的停止脊背,轻轻咽了咽口水,隔了几秒,才装作无辜的开口,“什么耳朵?时让?你是不是做梦啦?”
小骗子。
时让在心底恶狠狠的骂。
敢做不敢当的小骗子。
见时让没吭声,金满满好像顿时理直气壮了一些,他哼了一声,用肯定的语气道,“你就是睡觉睡蒙了,头顶怎么会有耳朵!我的耳朵在这儿呢!”
他忽然拽着时让的手,摸到了自己的耳朵上。
时让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心跳有些加速。
他没忍住的,轻轻捏了一下。
没想到金满满人看着软乎乎的,耳朵捏起来却有些硬硬的。
时让低笑了一声,“小犟包。”
司机在车里都看呆了。
大半夜时少加了三倍的工资把他从床上挖起来,就是为了过来和同学打情骂俏……?
司机整个脑袋都转过去瞅,没注意的按到了喇叭。
“嘀……”
在寂静的夜里,喇叭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金满满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把时让的手打掉了。
时让又摸又捏的,金满满很怕他一会儿突然咬上来。
毕竟之前时让就很喜欢吃他的耳朵。
时让顿了一下,挑了挑眉,“上车吧,回去睡。”
金满满爬上车后就开始东倒西歪的昏昏欲睡,也不知道他怎么睡眠质量这么好,好像只要往时让身上一靠,就像回到了自己窝里,安心又舒服。
时让也习惯性的把肩膀放低一点,让金满满靠的更舒服,他垂下眼,漫不经心的数着金满满的睫毛。
又黑又长,看起来很软。
时让此刻大脑里突然窜上来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