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满不明所以,只是在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时用力吹了好几下。
原来喝热水会流鼻血。
好可怕哦。
过了一会儿,时让从楼上走下来,脸色较之前显得有些苍白。
金满满担忧的开口,“你流了很多血吗?”
时让避开目光,嘴硬道,“一点点。”
金满满看见时让脸色不好就会很着急,这会让他想起那天棺材里的时让,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,怎么也叫不醒。
他小跑到时让面前,想去摸摸他的脸,可时让却像是受惊了一样,很夸张的往后退了一大步,“你干什么!”
“摸一下你。”
时让看起来又要流鼻血了,整个脸都冒着红意,拔高声音,“你摸我干什么!!”
又喊!!!
金满满气冲冲,“不摸就不摸呗,你喊什么呀,时让大喇叭!!”
大喇叭,“……”
时让气势弱了下去,“没喊,我天生嗓门大。”
金满满板着小脸。
好像不经意间,两个人的地位掉了个,金满满刚转学过来的时候,时让天天对他连句好话都没有,这才几天啊,陪小心的人已经变成时让了。
时让憋了半天,只能岔开话题,“不早了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金满满哼了一声,“我难道不知道洗澡吗?我每天都洗的,我特别爱干净!!”
他可不是那种不爱洗澡的小猫。
金满满踩着楼梯噔噔噔的上楼了,气势十足的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。
其实这么想也没错。
时让的就是他的。
这就应该是他的家!!
时让倒在沙发上,刚觉得脸上的热意退了点,鼻子没有那么难受了,又听见金满满在楼上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