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米尔走在最前,两个狱警跟在他的身后,而再后面便是诺尔夫了。
空荡荡的走廊中,诺尔夫的话异常清晰,似乎还有着回想。
他说道:“帕米尔,我们师生一场很久没见过面了,你现在连转身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?”
帕米尔脚步忽的一顿,狱警不明所以地也停住了脚步。
“诺尔夫教授,您就当从没有过我这个学生吧。”
说完,帕米尔毫不留恋地向前走去,而诺尔夫也没有了再继续追上去的理由,他的学生太骄傲,骄傲到走了弯路、错路也决不允许自己后悔,有丁点的悔意。
法庭之外,西蒙等候在外面还没有离开,他站在台阶之下看到了神情恍惚的诺尔夫。
他几步上前搀扶住诺尔夫。
“教授,他……不愿意见你吗?”西蒙问。
诺尔夫轻轻颔首,脸色沧桑,“是我的错啊,我早该发现他的异常,那样、那样或许他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。”
诺尔夫重重叹了两口气。
西蒙抿了抿唇,什么也没说。
天色已经即将昏暗,西蒙先将诺尔夫送回家后才回到了宫殿。
他身上的常服还没换成铠甲,但身体已经做出反应自动带领着他走到了芙罗拉的书房中。
芙罗拉看了眼来蜂,是西蒙,不过他的心情看样子不是太好,她刚收到了来自审判庭发来的报告,第一天的庭审相当顺利地结束了,方才她刚草草看了两眼,现在看来西蒙的心情是和帕米尔有关了。
“怎么了,帕米尔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?”芙罗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