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米特里有些讶异,康斯坦丁今天才离开的三等星,帕米尔也刚被抓捕,这时候发来萨迦纳瓦族的军事布防图,像是早就定好时间般,虽然心中这么想着,但他却没有说出来。
“那殿下您打算怎么办?”他这样问。
芙罗拉起身揉了揉额角,说道:“康斯坦丁才回到了萨迦纳瓦族,这张布防图的时效或许没多久就要被替换掉了,但如果短时间内就集结军队攻打萨迦纳瓦族,似乎也不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了,”芙罗拉走到德米特里身边,然后轻轻在他身上嗅闻了下,“是受了伤吗?”
她闻到了非常轻微的血腥气味。
德米特里无奈一笑,果然瞒不住芙罗拉,他特地让军部的蜂不要将他受伤的事情汇报,但没想到是自己在她面前露了馅。
他卸下圣袍,然后单手解开颈处的纽扣,白色的衬衫敞开,露出了一处被包扎过的伤口。位置在肩处的锁骨之下,其余地方白皙如玉,唯有纱布那里渗出丝丝血迹,隐约可见下面饱满的胸肌。
“教堂中有只蜂发现了炸弹,慌张之下不小心让它提前引爆了,所幸发现得及时,只有几只蜂受了点轻伤。”德米特里解释道。
芙罗拉抬手轻轻碰了下那里,“疼不疼?”
德米特里的眸光温柔似水,伤口是被炸弹被炸开的石头碎片迸溅到的,刚被扎入的时候是疼的,但此刻在芙罗拉的指腹之下,似乎连最后一点疼痛都消失了。
德米特里摇了摇头,“殿下,不疼。”
然后他握住了芙罗拉搭在伤口处的手指并举到唇边轻轻一吻,蔚蓝色的眼眸仿佛一望无际的海洋,要将蜂溺毙其中,他平日中总是温润如水,行为说话优雅且温柔,但正是因为如此,当他真正对一只蜂展露自己的爱意时终究还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