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警在帕米尔面前大声叫了他几遍名字。
医生也轻言轻语地在旁边说道:“先生,我并没有伤到您的腺体,我发誓只是不小心划过了您腺体外的一层皮肤而已。”她语气诚挚,似乎很能让蜂信服。
帕米尔慢慢抬起头,深邃五官的那张脸上冷汗从额角留下,灰蓝色的眸子中有些涣散,但最终还是找到了焦点看向医生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真的。”医生点头。
半晌,帕米尔低下头,他喉咙中的骨头仿佛咯吱移动了几下,发出了极其沙哑的声音,“我愿意说出埋藏炸弹的位置,它们在……”
狱警终于放下心,看了眼看不见监狱外的单向透视玻璃,朝那里的蜂点了下头。
监控放大录制并且制成文字文本立即发送到刚刚那台终端上。
十五分钟后,芙罗拉收到了两份信息一样的短讯,一份来自监狱的帕米尔口供,一份来自阿尔登,说是在医院的那位蜂质基卡米先生说出来的。
芙罗拉立即对照了遍发现没什么差漏后就发给了西蒙。
【照这份表上的地方部署兵力去搜查炸弹。】
过了会儿,芙罗拉的终端又收到了一条来自监狱的短讯,依旧还是和帕米尔相关的,狱警蜂员说帕米尔的腺体受伤忽然晕过去了,问应该如何处理。
在监狱中,a级以下的犯蜂在生病或是突发症状时可以传唤医生诊治,但a级以上的只要保证他们在受到审判前是活着的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