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罗拉保持坐姿没动,只静静地看着他,“帕米尔,你真以为现在还是你能威胁的时候?”
“你太小瞧我们军部的力量了,”她语气轻淡,声音不高不低,把控着绝对优势,“二等星也在调兵过来,帕米尔,我们可以打一个赌,看看是你的炸弹先爆炸还是我们先将你的那些炸弹全挖出来。”
“对了,你身下的这张囚椅是通电的。”
芙罗拉站起身,“再过十分钟,这张电椅将每隔半小时通电十分钟,一次百伏,两小时后我会派三等星最好的医生过来,一点、一点地切割下你的腺体,然后在你面前将腺体给剁碎了。”
芙罗拉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听上去无比瘆蜂,帕米尔脸上再无了丝毫笑意,只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离开。
吱呀一声门响,芙罗拉走出了那间囚房,向门外的狱警说道:“照我刚刚说的那么做。”
谢尔盖走上前来,帕米尔或许不清楚他们三等星的军部力量,但谢尔盖是知道的,剩余的时间内是没有办法完全铲除那些炸弹的。
他语气犹豫,“殿下,万一帕米尔宁死都不肯说呢?”
“放心吧,他一定会说的。”
西蒙盯着透视玻璃中的帕米尔,自芙罗拉走后他表情和姿势都没有换,安静地像是一座坟。
芙罗拉走到西蒙身边,同样注视着玻璃另一边的蜂,“帕米尔对外宣称自己的腺体受损,但实则并没有完全丧失功能,我猜测他最多熬到医生过来。”
在不打麻药的状态上强硬摘下腺体,没有蜂能够接受做到,就算是帕米尔,也无法做到。
谢尔盖隐晦地看了眼芙罗拉,曾经她也说过要摘掉自己的腺体,但幸好最后没有真的那样做,他看向帕米尔的眼神中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怜悯。
两小时后,等帕米尔说出炸弹位置,加上军部力量,或许这次的危机就能安然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