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色衬衣还没换成囚服,折在了小臂处,手腕处露出深红色的血痕,那是手铐留下的痕迹。
芙罗拉重新回到位置上,对他说道:“你继续说,或许我可以再帮你解开脚铐。”
帕米尔却摇了摇头,目光紧锁她,声音也像是在这一刻低沉许多。
“芙罗拉,你研制出了黑蜜的净化剂是吗?”
芙罗拉脸上没什么震惊的神色,在两小时前他们查到了从帕米尔军营帐篷中解救出来的蜂的身份,正是瑞拉的前未婚夫基卡米,芙罗拉曾经送给过瑞拉一支黑蜜的净化剂,她猜过瑞拉会将那支净化剂送蜂,果不其然,想必帕米尔就是从基卡米身上知道的这一消息。
“嗯,”芙罗拉承认了,“的确研制出来了,你的反叛军与黑蜜将从此不复存在了。”
帕米尔对这句话无动于衷,自顾自问道:“里面有你的腺液?”
“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芙罗拉反问他:“难道你想试试?”
帕米尔灰蓝色的眸暗沉,但脸上挂的笑还没落下,语气甚至也是温和的,“我可试不了,芙罗拉,你忘了吗,我的腺体早就坏了。”
“是吗?”
下一瞬芙罗拉看着帕米尔的脸色愈来愈白,“现在呢,腺体真的坏了吗?”
她细长的手指套着银色钥匙圈轻轻晃着,语气不紧不慢,“如果真坏了那不如我现在叫蜂进来给你挖掉。”
帕米尔一直安静的神色终于瓦解,他视线锐利地看着芙罗拉,手臂半撑在桌面,额上冒出细细冷汗,齿尖狠狠咬出几个字,“芙罗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