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。”
等他们走到帕米尔监狱外时,他们看到了有三只蜂把守着,一只蜂坐在椅子上看着和墙壁等宽高的单向透视玻璃,里面能看见帕米尔的一举一动,虽然他现在动不了一点,另外一只蜂则是在看着安装在监狱内部天花板上的监控,不留一丝死角,最后一只蜂站在监狱门口。
果然是把守严格。
芙罗拉站在透视玻璃前看向被手铐与脚铐绑的严严实实的帕米尔,他眉头落下,双眼闭上,头微微仰起,这张椅子的确坐的很别扭,碰不到腰也触不到头,但帕米尔的表情似乎没什么难受。
在看了两分钟后,谢尔盖问:“殿下,不如我先进去审问他吧。”
芙罗拉摇了下头,“不用。”
西蒙也说道:“殿下,我陪您进去吧。”
芙罗拉依旧一句“不用”。
门口的狱警为芙罗拉打开门,而坐在囚椅中的帕米尔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语气熟稔得像是见到了一个好久没见到的老朋友,甚至脸上都露出了甚是思念的笑意,如果不是地点蜂物不对的话,或许他还会想要过来给来蜂一个拥抱。
芙罗拉单手拉了一张椅子进来距离他两米距离坐下,她跷起腿,即使神情平淡的脸也让蜂为之着迷。
“帕米尔,”她喊了声他的名字,上下打量过他身上加宽式的手脚银色铐链,“你说想要见我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