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。”
谢尔盖视线如火,紧紧盯住她,目光没有分给这盒子一分一毫。
盒子中是一个透明玻璃瓶,瓶子中有一片微黄泛白的东西,下面还有些液体。
芙罗拉皱起眉,她觉得这个东西似乎有些眼熟,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它到底是什么。
直到谢尔盖又打开那个瓶子。
一股非常微弱的雨后青苔混着铃兰花的香味浅浅地飘出。
——这是芙罗拉诞生那日的卵膜。
谢尔盖竟然藏着这东西,芙罗拉也认出了它,皱起眉表示不解。
谢尔盖喘着气,笑容莫名有些邪魅,“殿下,这是您的卵膜啊!”
“您诞生那日,卵膜破了一地,整座王台上都是您的信息素液,我在那里面拾的一片。”
他舔了下唇,又说道:“殿下,您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向您跪下?”
芙罗拉看向他,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惊骇的话。
谢尔盖像是发了疯似的,语气放荡不羁,“不如,您咬一下我的腺体,要我怎么向您跪下都行。”
咬腺体,这不是单纯的咬。
谢尔盖在向她求爱。
室外的阳光洒进来,窗明几净,不过下一秒谢尔盖就伸手将沙发边上的百叶窗阖上,室内瞬间变暗。
他翘着腿,黑色的皮鞋顶端圆滑,是首都星最知名的那家手工皮鞋匠人制作而成,表面光滑锃亮,一尘不染,用料也是最高级的牛皮。
谢尔盖可能真是疯了,他的信息素愈加浓,甚至还掺了丝催情的感觉,这是他在渴求被爱,希望融合。
芙罗拉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想来或许唇边衔着抹笑,目光灼灼地正盯着她。
她忽然动了动脚步走过来,一只膝盖抵开了他翘起来的腿,然后压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