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谢尔盖就忽然将那根试剂递到了芙罗拉面前,“殿下,您帮我注射吧。”
他语气低且沉,目光灼灼地看着芙罗拉的双眼。
芙罗拉却偏过了头,“你自己打。”
谢尔盖声音带上了几分恳求,他的确可以自己打,但此刻芙罗拉在他面前,他更希望是她为自己注射进去。
芙罗拉看了看试剂又看了看现在好像很想为她去死的谢尔盖。
“我不会注射。”
谢尔盖感觉出她已经松口,于是轻声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殿下,无论是哪里,您随便扎。”
芙罗拉眨了眨眼睛,“是只能扎在胸口位置的。”
“好,那就扎那里。”
谢尔盖再次将试剂向前递了递。
芙罗拉低下头接过它。
谢尔盖指尖有些颤抖,他慢慢半跪下来,手指触上了自己身上带上凉意的西服纽扣,然后他一颗颗解开。
西服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没有一丝声音,随即他又解开自己的白色衬衫,也是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穿的衬衫领子都没有整理好。
他抿了抿唇角,头一次有了些羞赧。
芙罗拉也看着他的动作,直到他的上半身完全赤裸。
她并没有急着去给他注射净化剂,而是先看了他的右臂,上次他在萨迦纳瓦受伤的那只手臂。
谢尔盖感受到了芙罗拉抵着自己心口的掌心,但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就碰到了他的右胳膊,他听见芙罗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