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盖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芙罗拉回了传呼,在传呼响起的那几秒他忽然想到了刚刚采访室中和瑞拉的对话。
她说她以私人情感问他,如果一只蜂体内有黑蜜那是不是真的十恶不赦,应该得到惩罚。
谢尔盖那时候心中就已经有八分确定瑞拉的身边有人就身中黑蜜了,不过他的回答是,“如果是蓄意自我注射黑蜜,那就是错误的,但如果是被强迫或是遗传,那就情有可原,有得到谅解的机会。”
传呼接通,芙罗拉的声音打断了谢尔盖的回想。
“谢尔盖,你怎么样?”她问。
谢尔盖少有地听见芙罗拉这样关心的话,他一时间都分不清芙罗拉这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嘲讽。
他安静了会然后低声回道:“殿下,我很好。”
早在他和芙罗拉说了那晚和帕米尔见面后的事情后,他就猜到或许帕米尔会曝光这些事,所以那晚他才会在最后问了她信不信自己。
她那晚的回答是相信。
芙罗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兴致似乎不高,主动问道:“刚刚的采访怎么样?”
谢尔盖给了她和阿尔登一样的回答,“很好。”
芙罗拉手指敲击桌面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她问:“谢尔盖,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会推了这场采访。”
谢尔盖笑了下,虽然隔着终端对方见不到他的笑,但此刻他的笑中没有往日半分的倨傲,而是竟然有一丝的无奈在,“殿下,您对我的误解是不是太大了。”
他说道:“您可以看看往年的每个年度官员民众满意度,每年我都是榜首,在大家的眼中,我是个爱国爱民的执政官,怎么可能在这种风口浪尖时推掉这一场采访。”
芙罗拉还真不知道还有每年的官员满意度这东西,她换了个话题问:“来采访的蜂会是帕米尔派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