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吧,谢尔盖自我安慰道。
军部给他安排的宿舍空间宽敞却设施简单,狭窄的栅栏窗高悬在屋顶,稀疏的月光从缝隙中洒落。
谢尔盖从一旁抽屉中用芙罗拉腺液做的缓解剂拿出来,上次他被阿尔登从帕米尔的那间屋子救出来后,军医说他腺体负荷,这几日都不能再用相同的信息素剂。
而今日是医嘱的最后一天。
谢尔盖打开瓶子,芙罗拉的信息素味幽幽地散开,轻而淡,像是最柔软的刷子般一遍遍帮他纾解精神力。
谢尔盖想,就算他不是芙罗拉成熟期内选中的雄蜂又能如何呢,西蒙与德米特里他们都没有芙罗拉的腺液制成的信息素剂,只有他有,就算得来的原因与过程不想再去回忆,但那又怎样,重要的是结果,只有他有这独一无二的腺液。
他闻着信息素味慢慢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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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罗拉在次日收到了玛莲娜留下的信。
玛莲娜与莱尔在昨晚离开的,没有惊动任何一只蜂,悄悄地离开了,而来送信的蜂是德米特里。
德米特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圣袍,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腰后,模样俊美而温柔,他看着芙罗拉的目光柔情如水,蓝色的眸子浅浅淡淡,他说:“这封信在我的小楼外,上面是蜂后的字,是写给您的,殿下。”
玛莲娜的信竟然是留在了德米特里的白色小楼前。
芙罗拉想了下,德米特里的住处离宫殿的玫瑰花圃近,他们离开前应该是带了花走,毕竟她记得好几次看见莱尔的时候他都提着一花篮的玫瑰。